森奈頓時清醒了過來,不久前氣勢洶洶提著刀和劍八對砍的情形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最后畫面定格在了她一刀劈中劍八的胸口,而劍八的刀也不偏不倚刺中她的腹部。
“……嘿嘿……”森奈訕笑了兩聲,為了不讓市丸銀繼續(xù)笑話她,她假裝無事想要坐起身,卻一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zhuǎn)。
“小心!”銀見狀趕緊伸手扶住她,“疼嗎?”
“嗯,”森奈淚眼汪汪的點了點頭,在市丸銀面前,她從來不需要掩飾。
銀又急又氣,擰著眉心扶穩(wěn)森奈,而后又輕輕戳了戳這只傻兔子的額頭,“現(xiàn)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怎么想不到受傷了會疼?嗯?”
“我……”森奈低下頭,委屈巴巴試圖為自己辯解,“我實在太生氣了,沒忍住就動手了嘛……”
看到面前的少女聳耷著腦袋,像極了一只垂著耳朵的小兔子,認錯的模樣都是這么可愛,銀頓時氣消了一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接著又像是在安撫這只可憐兮兮的兔子,開始用手指替她梳理因戰(zhàn)斗散亂的長發(fā)。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和更木隊長怎么會打起來?”
銀了解森奈,雙方傷成這樣,已經(jīng)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交流劍道,劍八以戰(zhàn)斗為樂,但森奈并不熱衷于此,普通的言語挑釁根本不會讓她冒著被殺的風險去挑戰(zhàn)十一番隊隊長。
“因為師父……”
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市丸銀突然停住了梳理頭發(fā)的手,微微睜開雙眼,眼眸深沉地盯著森奈看了好一會。
隔了半晌,他冷冷拋出一句,“所以你不顧安危找劍八拼命是為了浮竹?!”
他的傻兔子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全然不顧自己安危,接受了十一番隊隊長的挑戰(zhàn),想到這,銀的心底就止不住的冒起了酸氣,再想到這個男人平日里看森奈的眼神,送給森奈的那些畫像,想到他們朝夕相處相伴百余年,心底的醋壇砰一下徹底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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