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箍進懷中,銀色的發絲貼在她柔軟的頸間,嘴唇附在她耳邊,帶著幾許哽咽。
“對不起……”
森奈迷迷糊糊高燒了三天,終于在第四天的清晨,清醒過來,看著女孩睫毛抖動,緩緩睜開眼,銀覺得被扼住的咽喉終于可以順暢呼吸了。
他紅著眼眶,小心翼翼避開森奈左肩的傷口,將她撈入懷中。
房間門被推開,一名光頭男孩閃入屋內,見森奈醒來,他面露欣喜。
“森奈,你終于醒了!”
“一角……”森奈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你高燒了三天,嚇死我了……”說到一半,他突然噤聲,瞄了一眼市丸銀,“你再不醒,有些人真的要瘋了……”
這三天,市丸銀整個人呈現一種病態的陰郁,只要有人一接近森奈,哪怕是在炎熱的夏季,斑目都能感覺到寒意。
嚇得平時最愛掛在森奈身上的八千流都不敢靠近,斑目幾次都想進屋陪著森奈,都被八千流和弓親勸阻。
“一角,那個家伙快要失控了,你現在進去會被殺的?!?br>
“就是,再說兔兔也希望陪著她的是瞇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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