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目一邊怒罵,一邊用力將自己衣服的撕成布條,又撕開森奈左肩的衣服,“弓親,快幫我按住她的傷口,別再讓她流血了!”
斑目用布條纏住傷口,才勉強止住血,做完這些,他已經緊張得一頭冷汗,一顆被揪起的心才稍稍落下。
“還好傷的不是要害……”他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手上的鮮血在他的光頭上留下一抹鮮紅。
“你怎么樣了,傷口要緊不?”斑目想起好友腹部的傷,于是關切地問,緊接著目光落在樹下的一灘嘔吐物上,“擦,你怎么還吐了?!”
“……”弓親一臉菜色地望向營地里正在四處亂殺的刺猬頭男人。
他剛給自己處理好傷口,還沒來得及喘息,這個男人就沖進院子,嚇得他以為盜賊殺了回來。
沒曾想,這個男人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八千流呢!你們把八千流藏哪里去了?’
“一角,你沒看到他當時的表情,太嚇人了。”
弓親想起那把差點削到腦門上的刀,就心有余悸。
得知八千流被百川這伙人抓走,這個男人不由分說就拖起弓親,將他夾在腋下,讓弓親一路搜索八千流的靈壓,找到了這個營地。
“你不要那副‘你怎么這么弱’的表情,”弓親撫了一下額頭的孔雀羽,翻了個白眼,“你去被當成木頭扛著跑一路試試。”
這個男人風馳電掣般一路狂奔,害得他頭發都被吹亂了,真是不美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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