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假易散的平靜,終于在某一天被狠狠撕開,比先前更為猛烈。
“他最近怎么樣?”
波洛咖啡廳里,金發(fā)黑皮的青年將咖啡和三明治放到吧臺上。
“多謝。”松田陣平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邊嚼邊說:“很糟糕。”
“他好像被什么困擾得很深,除了工作基本都在睡覺,每次醒來狀態(tài)都非常差,半天回不了神。”松田苦笑了一下:“以前從來沒想過我有一天居然會認(rèn)為,工作忙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好事’。”
萩原研二有著很強(qiáng)的責(zé)任心,至少在追查案件時,他看上去會和從前差不多。
降谷零皺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問過很多次,他說沒辦法說明。”松田陣平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頓了頓:“大家擔(dān)心的話他也會很順從的去醫(yī)院檢查,然后把結(jié)果拿給對方看。檢查報告當(dāng)然沒問題,但我感覺……他快崩潰了。”
不是因為其他,是被萩原研二自己折磨得快崩潰了。
他很了解萩原,能感覺到對方很迫切的想要完成某件不能說的事,但一直沒完成,所以自責(zé)、唾棄、愧疚……等等情緒充斥著他,再這樣下去,他精神真的不會有問題嗎?身體真的承受得住嗎?
手中的三明治都快被松田陣平揉成一團(tuá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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