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好看的眉眼彎起,單手杵在吧臺上身體一顫一顫的,眼角還溢出了一些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在燈光的反射下頗有些動人。
但男人根本無暇欣賞這幅景色,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有問題,能惹得青年發(fā)笑。
他像被人當頭被潑了盆冷水,先前的激動瞬間蕩然無存,對方的笑聲滿是嘲諷,如耳光一般抽在他臉上,火辣辣的。
他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捏緊,但害怕被發(fā)現(xiàn)又趕快松開來,連打斷對方的勇氣都沒有,只能臉色難看的等那陣刺耳的笑聲結(jié)束。
“大人,我、我哪里說錯了嗎?”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一點也不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到底有什么可笑的!最終只能歸根于對方的惡劣。
百加得終于笑夠了,他抬起手將眼角的淚水拭去,喘了幾口氣,等氣息徹底平復后,如同先前一般懶洋洋地斜靠在吧臺上,意味不明地說道:“那就祝你順利通過考核吧。”
他輕輕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那玩味的表情、輕蔑的神色,宛如逗弄小寵物的態(tài)度讓男人面色扭曲了一瞬,卻又立馬諂媚的表達感謝。
啊……真是拙劣的演技呢,臉上的不甘都快化為實質(zhì)了。
百加得眸光瞬間冷下來,殺意猶如利劍一般刺到男人身上,讓他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我不介意地上多出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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