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眕之聽出她的言外之意,眼神一亮。此時車正過橋,他牽起陳椿的手捏了捏:“就是單純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家。”
陳椿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卻在后視鏡里撞上司機的視線——糟糕,她忘了這車沒有隔板。
她報復性地用力捏了沉眕之的手。
沉眕之低呼出聲,陳椿慢悠悠地回答:“噢,這樣啊。”語氣帶著失望,卻又旖旎,讓沉眕之聽得心癢癢的。
“下個月百花臺的春節晚會給你發了邀請,是我利用職權的關系。你去嗎?”沉眕之主動找話題。他沒想到兩人復合得這么快,當初確實用了些職務之便,只是為了創造見面的機會。
陳椿搖頭。按合同來說,她基本已經完成對賭要求,進入半松散狀態,逐漸減少在公眾面前的曝光。
“不去,我要陪我弟。”
沉眕之有些失望,但不多。過幾天他就要調離電視臺,雖然算是被降級安排了閑職,他反而覺得輕松。
“那我陪你?”沉眕之提議。
陳椿想起當年在澳洲,兩人一起過春節時,他還特意跑去唐人街買了一堆燈籠掛滿家里。那時候分別時,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沒想到如今竟能再次并肩過節。
“你不陪家里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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