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洲時,沉眕之雖然住的房子很大,但是并沒有所謂有錢人家配備的管家,只有一個阿姨只是負責平時偌大房子的清潔維修,烹飪什么的事情他總是親自上陣。
陳椿曾開玩笑打趣道:“君子遠庖廚?!彼贿呍诹侠砼_上用刀切豬肉,一邊笑著回答:“我不做飯,你吃什么?”
于是乎,她就心安理得地吃著房子主人做的飯,日日夜夜。陳椿回憶起此時,心中盡是后悔、感慨。
轎車穿過城市的車水馬龍,城市的燈火被甩在車后,在高速公路上平穩地開著,突然又轉彎,幾個身著軍裝的男人攔下車,敲開窗子,看見是徐燁,恭敬地敬了個禮,把柵欄打開。
“你直接坐電梯上去就行,有傭人給你引路的?!毙鞜钫f道。
陳椿透過后視鏡看到駕駛座的人,應了聲“好”,然后打開車門。
“小姐您好,這邊請?!崩蠇D人穿著中式的套裝,守在電梯口,一看到是陳椿,熱情地引路。
陳椿木木地跟在后面,被老婦人帶進了餐桌旁。
沉眕之家裝修總體是中式的,餐廳卻是歐式的長桌,桌子上擺著叁四道菜,陳椿一眼看到水煮肉片,就認定是沉眕之做的,只有他會在水煮肉片里放豆腐。
“你家…”陳椿卡住了,不知道沉眕之在這兒是什么樣的身份,“嗯…沉先生,他人呢?”
老太太拉開次座,用手示意她坐下,一邊擺餐具一邊說:“先生他讓您先吃,他有些事,馬上過來。”
陳椿也毫不矯情地動筷,期間,老婦人又上了一盅苦瓜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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