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咬緊后槽牙,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膝撞向男人下腹。男人悶哼,罵出一句臟話,手上的力道松了。
她趁機掙脫,跌跌撞撞地朝燈火處跑去。越靠近建筑,人越多,她才覺得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可男人很快找上老板,指控她“傷害客人”。面對那張帶著輕蔑笑意的臉,她看懂了同膚色、同種族之間的袒護,于是干脆放下這份工作。
沿著海岸線走了很久,海浪的拍擊聲像一根根冰冷的針,扎在她心上。那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想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直到那個并不風和日麗的日子,浪花飛濺中,沉眕之出現,把她從瀕死的邊緣拉了回來。那一刻,她將自己的心跳交給了他。
后來,她去了沉眕之的house。
她去過徐珍珍的家,那也是house,但沉眕之的房子,完全顛覆了她對留學生住房的認知。
房子很大,鄰居遠得看不見影子。從前庭花園到大門要走很久,一面薔薇墻將院子分隔得安靜而美麗,還有一個小魚塘。任何一間房都比她當下租住的公寓大。
她的鞋底沾著沙土,覺得自己身上帶著風塵氣息。望著那間黑白灰極簡、干凈得一塵不染的客廳,她第一次生出膽怯,不敢踏進去。
沉眕之推開門,看見她站在門口不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以后是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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