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椿搖頭,只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現在不行。”
沉眕之聽到她這樣的推脫躲避,紅了眼,把她按在墻上。
“就這么愿意給我當一個不正言不順的情婦?愿意和我虛情假意?然后再等到我厭倦或者我永遠不會厭倦,看著我別人結婚生子,看著我兒孫滿堂?”他歇斯底里,他嘶吼,好像用盡了一切力量,最后又泄氣,于愛人的瞳孔。
陳椿當然是不愿意,甚至害怕那一天,她無法自圓其說,她是一個貪心的人,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而對于沉眕之她的貪心只會害了他。無論沉眕之是不是為自己來當這個臺長的,他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一點風聲就會害了他,有一個名聲不佳的女明星做伴侶,這是一道簡歷上的劣質敗筆。
陳椿低頭,甕聲甕氣地,艱難開口,“對,我愿意做你的情婦,知道你厭倦我的那天。”
沉眕之不知道該高興陳椿確實對自己念念不忘,還有愛著他自己,還是恨他離去多年,依舊沒有認識到他非她不可的誠心,或許在幾年前,那個浪尖上的吻就已經在他心中最深處留下烙印,留下了“陳椿”令人心動的二字。
沉眕之咽下了那口難以宣之于口的痛,“既然如此,你這么愿意當我的情婦,我們就做一些情人之間該做的事。”
陳椿聽著他這句話,感覺大事不妙,“啊?”一聲疑問。
沉眕之的手掀開陳椿上衣解開了她包裹住滾圓白兔的胸罩。
“你別在這。”陳椿雖然大膽,但是這里作為消防通道,即使有電梯,總會有人路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在這里進行,無疑是一個很危險的選擇。
“你擺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沉眕之話說的很冷,像是寒冰一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一點冰冷的氣質,他揉捏著她的胸,又擺弄著她的乳頭。
陳椿聽到他這樣的話,感覺鼻頭有一些酸,但是這也是情緒不配出現在她身上,她用理智壓下去,她配合著,悶哼,“唔唔。”
沉眕之又順著,他腹部往下抽手,在她內褲外摩挲著,“陳椿你真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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