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臺里的人大多都見慣了明星,看見陳椿也沒有多少聚集的人流關注,
“椿姐,你吃這個嗎?”安棠走在前面,看著窗口另外一頭的鐵板飯問道。
安棠和陳椿從拍攝棚來到食堂,短短八層樓的距離就已經混得很熟了,她熟捻地叫起陳椿,“椿姐”。
陳椿其實一直聽難過后輩喊她姐的,她覺得顯老不喜歡,但是想了想,可以牽強地說,后輩喊她姐是對她專業能力的認可,以及她在這個狗屁圈子浪蕩這么多年得來的尊重,她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尊稱。
聽到身旁這個雖然年輕,但是成就卓爾的女孩叫自己姐,她笑著,“哎呀,我棠妹,我能不能換一個?我討厭洋蔥。”
“okok。”安棠性格很好,聽到陳椿討厭洋蔥,以后立馬拉著她走,附和她,“我們快走,離開這個可惡的洋蔥。”
陳椿和安棠走著十分輕松,突然看到似乎離自己的直線距離越來越近的沉眕之,身體僵硬起來。
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果走了,反而顯得他心虛,還放了人家鴿子;如果不走,兩人對話還沒開始,她就已經心虛了。
“椿姐?”安棠瞧著陳椿好像有點心不在焉,提醒道。
“噢噢。”陳椿點點頭,故作不好意思地面露苦悶,“寶,不好意思,我現在肚子有點痛,要去一趟廁所。”
她清楚,如果沉眕之走上來丟臉的,一定是她,她還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安棠很是善解人意,“好了你要吃什么,快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