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椿穿著高跟鞋,比女孩高了半個頭。她低著頭舉起手機,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對著女孩比了個愛心。
拍完照后,女孩突然問:“老婆——啊呸,陳老師,你是生病了嗎?”
在醫院偶遇,免不了會問到這個話題。
陳椿看著她活潑的樣子,不知為何腦海里浮現出某個模糊的身影。可那人早已被淹沒在記憶的海洋。
她搖了搖頭:“我來看我弟弟,他身體不好。”
“啊……那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剛剛一起上來的好像是徐醫生吧?我心臟手術一直想請他做,可一直沒排上。”
女孩聲音低了些,身上的病號服襯得她更加憔悴,陳椿這才發現,她的嘴唇是毫無血色的慘白,頭發稀疏得像一把蔥。
“你還在等徐醫生排期?還是準備換別的醫生?”陳椿關切地問。
女孩打開手機相冊,低聲自語:“好好看……如果我也能……如果我也能……”
她眉頭微蹙,臉上寫滿失落:“我是從姚城轉來的。本來想著這邊醫療資源更好,可住進來之后,醫生說排期太滿,沒法安排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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