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似乎變了,又似乎沒變。曾經青澀的眉眼中多了幾分篤定的銳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椿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比五年前高了不少,那種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陳椿!”王姐低聲喚著,見她神情恍惚,一把將她推了出去,沖著男人陪笑,“這位領導,小陳她今天感冒了,反應有些遲鈍,您別介意。”
“怎么會怎么會?”許臺長笑著打圓場,“小陳,今天能來,還是他點名要求的,他怎么會——”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位年輕男人冷冷掃來一記眼刀,許臺長立刻閉上了嘴。王姐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這人到底什么來頭,竟能讓一位功成名就的前輩一個眼神就收聲?
“這位叫沉眕之,你們很快就會認識他了。”許臺長沒說明原因,但足夠明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即將空降來的新任臺長。年輕是真年輕,但手段……可想而知。
陳椿強壓著情緒,在眾目睽睽之下咬著唇,低聲開口:“沉先生您好,初次見面,我叫陳椿,請多指教。”
沉眕之抬起手,點了點頭,握住她主動伸出的手。
“沉眕之。”男人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仿佛把寒暄都掩蓋在這份沉默里。
陳椿覺得自己的一呼一吸都被這個男人桎梏住了。他比她高出至少一個頭,俯視的眼神里帶著逼人的壓迫感,像兵臨城下般,讓她恨不得此刻原地“吊死”。
兩人松開手后,沉默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
陳椿咬著唇,大腦幾乎要炸裂。而沉眕之的另一只手,兩根手指正夾著一支煙,煙圈緩緩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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