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電影的片酬三十萬,她用來替父親還清拖欠工人的工資,后續分成則全部用于還債。王姐又用自己2%的股份做擔保,促成公司與陳椿的對賭協議——從此,陳椿擺脫了討債,卻也背上了對公司的負債。
兩人之間有情感,也有利益,早已糾纏不清。
陳椿是個認死理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很難改變。王姐無法確認她是否還愿意繼續在這行業待下去——她情緒波動大,誰都看得出。
陳椿嘆了口氣,拍拍王姐搭在她肩上的手:“你對我有恩,星耀也對我有恩,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她不愿給出確切答復,轉而打出感情牌。
兩人正說話間,會議室的磨砂窗外走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門開的時候,陳椿正用手托著下巴,眼神放空,像在發呆。她百無聊賴的模樣仿佛一幅靜止的畫面。王姐則坐在一旁埋頭打字。
“周秘書,好久不見。”陳椿起身,笑得得體大方。
周秘書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穿著淡藍色坎肩,微卷的頭發垂在白皙的肩頭,胸前一顆歐泊吊墜,將那種天生尤物的艷麗襯得多了幾分靈動與人間煙火氣。
他點頭,伸出手,“陳小姐。”
兩人握了手后,陳椿問:“您找我有事?”
周秘書看了王姐一眼,沒有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