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臺長啊…你不是要空降了嗎?”陳椿眨巴著眼睛說道。
“你在說一遍?”沉眕之抓著陳椿的手腕,聲音里帶著很重的鼻音,“你就覺得我是想讓你來做我的情人?”
陳椿被他抓得聲音來,她淚眼漣漣。
“我配不上你,情人也是高攀了。”陳椿說著,漆黑的眼睛看著他,真誠而又勾人,活生生的像一只貍貓。
沉眕之心頭又酸又澀,“呵呵,是我高攀了。”他抓陳椿手腕的力氣愈發大,陳椿紅潤的皮膚泛起了白色,“我很好奇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會看著”沉眕之咬牙切齒。
陳椿想說出“會”這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是張開嘴卻無言。
“我明白了。”沉眕之自高向下盯著她。
陳椿愣住看著沉眕之,他又想明白什么,她心想。他才重新見到眼前這個男人時,第一眼感覺就是當初他救她時的那種快要干旱的魚終于回到水的一種舒暢感,之后她對沉眕之就有一種不知道怎么訴說的錯愕,她感覺現在的他完全不像是三年前那個進退有度的人了,在公共場所衛生間的纏綿,她放在以前是萬萬不敢想象的。
今天她設計把口紅落在車上,是刻意,但是在一個屬于自己的環境,見到他的歸屬感,她突然吻上他,是失智。
她相信交感神經引發的反應不會騙人,看著鼓起的下半身,陳椿欲望四起。
這次見面,陳椿對沉眕之有愛,有愧疚,有不舍,有依賴,有極大的性欲,一切混雜在一起,產生了化學反應。那一聲“沉臺長”是她放低自己的身態,她從小聽過豪門恩怨的故事不少,在澳洲了解的這些東西也很多,趙夢昭就算不是所謂的未婚妻,但是陳椿確實該相信她的話。沉家這樣的家庭,不會找一個如此不體面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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