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嗎?”他抬起頭,再次問她。
她起身,轉過身面對他。眼神里沒有驚慌,只有一層薄薄的疲憊,像煙灰未落。
“你嗎?”
他點頭。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些難看,又有點得意,就像一個輸了整盤棋的賭徒,最后押上的,是自己的命。
“你確定嗎?你知道我家到底欠了多少錢?”
沉眕之沉默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不忍。他伸手握住她的指尖,那一刻觸到的是驚人的冰冷,他微微一震,卻沒有放開。
“嗯。你需要多少?”
如果這話在幾個月前她聽見,她大概會狠狠甩他一個耳光。可現在,她已不是那個會為尊嚴辯駁的陳椿。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該放棄什么。
她曾相信努力可以改變一切。后來她發現,努力只是生存的前提,不是通往尊嚴的門票。
她沉著地說:“我需要你幫我,穩定地讀完這個榮譽學位。”
她撐著沙灘椅,俯下身,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卻格外清晰:“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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