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眕之站在原地,聲音啞著問:“你就是這樣一直……不在乎嗎?”
陳椿從鏡子里看他一眼,扯出一點笑:“不在乎?我只是比你早認(rèn)清了現(xiàn)實。”
她關(guān)掉水龍頭,手還滴著水,沒有擦,語氣也淡淡的。
“謝謝你在澳洲那幾年。但我不是小姑娘了,我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也知道換不來什么東西。你愿意靠權(quán)力把我拉進(jìn)去,我也掙不脫。我不拿貞潔當(dāng)盾,也不裝成受害者。你要是想睡我,就像以前那樣,攤開了,各取所需。”
沉眕之沒接話,只是看著她,眼圈泛紅。
陳椿卻像沒看到似的,從洗手臺拿起那根剩一半的雪茄,掐滅,推門離開。
她走得很快,像是多停一秒都嫌浪費。
很多年前,她還有別的夢。
那時候家里還沒出事,她想做個生物學(xué)家,住實驗室,拿小工資,天天跟顯微鏡打交道,也甘之如飴。她喜歡細(xì)胞分裂,喜歡自然演化的奧秘,覺得生命真是一件美麗的事。
但那些都消失在父親去世、弟弟被綁、債務(wù)堆積之后。她從高樓上摔下來,摔進(jìn)滿地狼藉的人間。
從此以后,她知道:
現(xiàn)實面前,那些曾傲氣凌然的鋒芒,早在那一刻碎裂得七零八落。
不是每個人都能配擁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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