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也捋著胡須點頭,道,“沒錯,李斯的欲望會催促他一直往上走,他不會被過去困擾。”
[朔庭]不認同這話,搖了搖頭說:“人總會被年少不得之物困擾醫生,李斯這么想當官升職,難道不是因為他出身不好嗎?”
“他就算出身好,他也會一直往上走,”嬴政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說:“他所做所想皆出自于不甘和欲望,并非是過去困擾,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才華與當下身份不匹配。”
[朔庭]恍然大悟,夸贊道,“還是老師和師弟厲害,我還有的學。”
嬴政哪里不知道[朔庭]是想拍馬屁求放過,歪頭看著[朔庭]的臉,故作好奇道,“那師兄這些年都學了點什么?”
荀子一聽這話瞬間生氣,一把搶過[朔庭]手里的水杯說:“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嘿嘿,你走出去怎么有臉說是我荀子的學生的?”
[朔庭]委屈,[朔庭]就要大聲說出來,“老師,我天天都在為政崽的小金庫努力,難道賺錢就不是正事了嗎?”
當下時代人們最厭惡的就是商人,因為他們不務農事,到處游走,用極為廉價的價格掠奪財富,然后以高昂的價格售賣,諂媚官員,壓迫百姓,風評實在不好。
荀子知道商人對于國家的重要性,但這并不妨礙他瞧不上商人,嘴角往下一壓,道,“你也不是個笨的,明明能入朝堂為何非要與銅臭為伍?”
[朔庭]搖頭,“老師,這話我可不認同,愛國的心是一樣的,我賺錢也是為國家,還能讓我開心,如果我去當官,別人的心眼子多的能把我吃了,說不定我早上當官晚上流放,您難道不心疼嗎?”
荀子沒好氣地說:“我心疼你個腿。”
但也沒繼續勸說讓[朔庭]入朝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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