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蟜沒有那么大的支援,成蟜想當蘆葦地,讓哥哥累了的時候有地可棲。
哥哥目光不及之處,成蟜會幫他看到。
嬴政聽懂了成蟜的未盡之言,輕輕捏了捏成蟜的耳垂,輕笑道,“哥哥很期待成蟜長大。”
等著成蟜變成令人信賴的秦公子,讓自己有地可棲。
成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嬴政,嬴政黑亮的眼睛溫和極了,“成蟜有不會的,不懂的,都可以來找哥哥。”
成蟜扭捏了一下,還是禁不住可以親近哥哥的誘惑,一口答應了下來。
蒙毅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也在思念遠在軍營的兄長,不知道他是否安好。
子楚的登基儀式定在了正月十五,和元宵節重合。
他身著秦國的國色,玄色長袍上面金色的玄鳥振翅飛翔,那靈動的身姿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衣服上飛出來,去銜那圓紅日,伴隨著腰間伶仃作響的玉飾,悅耳極了。
子楚頭戴紫金串珠冠,冠冕下的面容俊美,臉上沒有以往的笑意,反而凸顯出他掩飾的那一抹銳意,溫潤君子也有迫人的一面,更何況子楚不是君子。
他走上高臺,每走一步都有禮官在一旁高聲祝賀,他的眼睛掃過臺下的兒子、官員、百姓,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秦國的土地上,放在了那些還沒有攻打下來的國家上。
他從一介不受寵愛的質子走到這一步,其中的艱難不用外人言語,腳踏山河,頭頂日月,今后的歷史,定有他子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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