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自然是問什么說什么,“去了之后先探尋一下蜀郡的地形與廟祠,再慢慢與周邊村民談話,利誘言探,不外如是。”
嬴政點了下頭,道,“我與蜀郡太守李冰父子相識,有舊誼,不過我不會徇私。”
夏無自然是相信公子政的,如果他想要為李冰父子說情或者走私情,自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簡單休息后再次上路,嬴政高高騎在馬上,再次走上幾年前相同的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季節,不同的場景,嬴政的心態可謂是不一樣。
身上的大麾覆在馬背上,身后那銀白色的白鶴活靈活現,仿佛要掙脫衣服飛向天際一般。
嬴政的手上帶著黑色的厚重手套,緊緊抓著馬繩,玄色的布條被折了幾折遮住他的半張臉,只余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嬴政雙腿緊緊一夾,“駕!”
馬兒飛快跑了起來,刺骨的寒風吹過嬴政的露在外面的肌膚,可嬴政覺得暢快極了。
是心態的變化,也是權力給予他的自信。
李伯父,二郎,等著吧,政兒來幫你們了。
駿馬奔騰,將地上的皚皚白雪踏碎碾做泥水,每一步都穩當而急訊,就像之后秦國的發展,快得讓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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