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凇]笑了,捏了捏他的后脖頸,說:“那我就提前謝謝寶貝了。”
從[俞凇]府里出來之后,嬴政也沒有心思去找[朔庭]了,回府到練武場,抽出長劍把劍鞘往跟隨的近侍手里一扔,躍到中間揮舞了起來。
長劍寒光湛湛,少年身姿挺拔如松,舞動時皎若游龍,誰看了不說一句好一個少年郎。
練到落日西沉,練到身上發汗,胳膊和腿上的沙袋浸得汗淋淋,嬴政才停了下來,接過一旁的濕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問,“阿父回來了嗎?”
孟一搖了搖頭,道,“公子事務繁忙,剛剛傳回來消息讓您先安歇。”
嬴政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孟一趕緊接著說:“公子說他知道您想做什么,讓您再等等,等他忙完就回來和您一起。”
嬴政垂眸,口是心非地說:“其實我也沒有那么著急。”
他知道現在什么最重要,自己幫不上忙也就算了,自然不愿拖后腿。
孟一趕忙道,“小公子如此體貼,公子知道后一定會開心的。”
嬴政嘴角上揚了一下,然后又抿直,問,“母親那邊有傳什么話嗎?”
孟二上前拱手道,“沒有,趙姬夫人今日讓婢女們給她手指染了丹蔻,現在這個形勢,是不是有點不妥?”
畢竟今天下午公子子楚的大發雷霆早已傳到了咸陽每個有心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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