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么這么招人煩,子傒臉色難看極了。
秦王柱在這個時候正好趕了過來,聽到子傒這話,皺眉道,“子傒,不可如此任性,子楚怎么會不是你的弟弟呢?你是在質疑寡人嗎?”
子傒不悅地偏過頭,不想搭理自己的君父。
自從子楚回來之后,君父好像也變了,以前都不會這么跟自己說話,子傒心里有點難受。
看到子傒砸這熟悉的做派,秦王柱自然也是心軟的,嘆了一口氣,對子楚說:“子傒氣性向來如此,子楚你不要放在心上。”
子楚笑著說:“怎么會,子楚仰慕兄長多時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君父,兒子明日再來覲見,”子傒被惡心到了,對秦王柱行了一禮后轉身就走。
子楚有點無措地看向秦王柱,“君父。”
秦王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關系,這事是子傒任性了。”
又問子楚,“你不是剛走嗎?怎么又來了,事情很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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