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沒忍住撲進了老秦王的懷里,對他說:“可是政兒最近做的事一點都不聰明,還讓大家很失望。”
“他們的看法與你何干?”老秦王還是那副不講理的模樣,卻輕柔的把嬴政抱在懷里,輕輕拍打他的后背,“孤的政兒,何須在意他人目光,政兒,做你覺得對的事。”
說著還用另一只手點了點嬴政的小腦袋,“用這里思考。”
嬴政看到老秦王的身影一點一點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等到老秦王消失不見后,嬴政抬手摸了摸老秦王食指點過的額頭,又想起嬴柱對自己說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坐下來慢慢思索。
這片空間里的白霧隨著他的心情分散成團,互相撕扯,最后凝聚成一塊,上面的鳥紋呼之欲出,仔細望去,是一只想要騰飛的鶴。
嬴政站起身來,看著老秦王消失的方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堅定取代了之前的迷茫,右手慢慢覆在了腰間的長劍上,“政兒,要做秦國的鶴。”
拜別秦王柱回府后,嬴政找子楚在書房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至于父子兩聊了什么什么,也只有他們兩知道。
從書房出來后,子楚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拍著嬴政的肩膀,眼帶笑意地說:“政兒,你真沒讓為父失望。”
說著還有點遺憾,“本來我還想把你扔出去歷練一番的。”
嬴政臉上的笑意一僵,冷著一張臉把子楚的手挪下去,道,“阿父,我想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親密到這個程度。”
子楚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說:“你這小家伙怎么還這么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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