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雙手合十對子傒拜了拜,懇求子傒幫忙。
子傒冷冷道,“沒聽到公子政說的嗎?你現在進去也沒用,你下去能比得過武安君嗎?你不趁現在多打點疆土,等將來蒙驁下去你又該怎么辦?”
趙摎覺得子傒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陷入了思索。
子傒趁著這個機會,拉起嬴政就跑。
等到了嬴柱殿外,仔細突然松開嬴政的手,一臉倨傲地說:“小孩,話別所太早,我和你阿父,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嬴政沉默了一下,道,“我和阿父等著伯父。”
子傒哼了一聲,抬腳走進殿里,問一旁的醫師,“阿父身體怎么樣?”
“憂思過多,傷心過度,君上不易操勞。”
子傒皺了皺眉,走到嬴柱面前說,“阿父,你得好好修養,不然秦國可怎么辦呢?兒子到時候又該怎么辦呢?”
嬴政悄悄抿了抿嘴,心想伯父可真嘴甜,阿父怎么不跟著說一兩句好話,要知道大父最喜歡聽好話了。
看子楚還在一旁忙碌,嬴政也走了上去,伸手抓住嬴柱的衣袖,雙眼淚汪汪地說:“是啊,大父,政兒已經沒有曾大父了,你如果也不好好愛護自己,政兒可怎么辦?”
嬴柱一碗水端平,摸了摸嬴政的腦袋,又拍了拍子傒的肩膀,嘆了一口氣說:“放心吧,孤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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