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本來還有點感動,聽到后面的話沉默了,躲過子楚的大手道,“阿父,你唱白臉的樣子太假了。”
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在這樣惡劣的王室環境下自然是活不下來的,只是他身處弱勢的時候習慣帶上了這樣的面具來讓人放松警惕,很少有人知道他內里狡詐腹黑,沒想到會在親兒子這里折戟。
子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點疑惑道,“難道我表現得這么假嗎?”
等走到子楚看不到的地方,嬴政才伸手捏住自己的兩個耳垂,有點惱怒地說:“該紅的時候不紅,別熱了。”
現今,玩家們再次回來,呂不韋也變得聽話了不少,嬴政也終于有底氣對他們說自己可以幫到他們,有他入股,不虧的。
荀子聽到[朔庭]如此孝順的話反而避之不及,他習慣了這個學生不著調的模樣,乍一見他如此正經還有點欣慰,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束縛學生的老師,有什么當做就做,時間不等人。
“我可不需要你,”荀子嫌棄揮手,“你天天跟在我身邊我還怕你給我闖什么禍,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朔庭]想要辯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自己好像確實沒干過什么好事哈。
他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對荀子道,“那老師你有事記得第一時間聯系我。”
荀子點頭,心里對[朔庭]這話不以為然,他能有什么事?
[朔庭]又對嬴政說:“政哥,你的商業計劃還需要人嗎?我現在有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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