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汨羅,一群玩家爭先恐后的往汨羅江里跳,眾所周知,奇遇全靠死!千奇百怪的死法。
[俞凇]他們也知道死五次后會有一個游戲緩沖期,所以一個個不是死了一次就是兩次,根本不敢多死。
有個名叫[歐皇]的玩家一跳進去剛咽氣就觸發了奇遇,看到一代漁夫帽的老者站在船頭用竹竿劃水,而一身著紅黑色長袍,頭戴楚冠的中年男子站在船上。
他面色愁苦,望著江面長頌,帽纓隨風飄散,在空中飛舞,“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1
漁夫一邊劃船一邊道,“圣人不凝滯于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2
他們說話不似現在,更類似于吟誦,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感受山川對他的包容,清風對他的安慰,天地與他交流,與他同悲。
[歐皇]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沉默,看著二人交流,聽著漁夫豪放且豁達地歌唱,“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3
唱完之后敲打著船槳離去,屈原則整個人飛在了半空中,踏足舞袖間盡是楚國風韻,他大笑著從天而下伸手撈江里的水,彈指間水珠在半空中飛濺,他的腳在水面踩出一道道波紋。
山川為他見證,鳥兒在他身邊作舞鳴叫,清風溫柔地拂過他的臉,此時他與天地渾然一體,分不出你我。
突然,他轉身看到了[歐皇]的存在,伸手捻須,笑得溫和,“小友,在下楚國屈原。”
[歐皇]傻愣愣抬手作揖,“在下秦國游俠[歐皇],見過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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