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羨慕?”[朔庭]不知道什么時候偷溜到了他的身邊,對他笑得不懷好意,“做個交易怎么樣?”
嬴政看著他的眼睛不說話,也不作回應。
“你這小孩真謹慎,”[朔庭]撇了撇嘴,說:“政崽,承認吧,其實你就是在羨慕,你那小表情誰看不出來似的。”
“羨慕又如何?”他的拳頭攥緊,看著[朔庭]的眼神中帶了幾分不悅,他羨慕是一回事,但是被人如此直白地點出來讓她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冒犯。
“看看,怎么還急眼了?”[朔庭]直接坐在了他的腳邊,手揪了一下他的衣擺說,“聊天不帶急眼的,再說了,羨慕是人之常情。”
也不等嬴政說什么,他又說,“你不好奇是誰把你是兇兆的消息傳出去的嗎?”
嬴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重要。”
事已至此,是誰傳出去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之后將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涌現(xiàn)。
“嘶~”[朔庭]倒吸了一口氣,神色夸張,“那這么說的話,我的消息豈不是很不值錢?”
嬴政被他的表情逗樂了,笑了一下又想起來自己還在和他生氣,立馬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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