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疼的,其實是他把疼痛值調到0了,之前還因為練劍身上劃了一道大口子沒意識到被荀子擔心了好久。
荀子自然也知道[朔庭]叫得這么慘只是為了博同情,但是攤上這么個學生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語。
但是無語歸無語,該妥協的還是要妥協。
萬一這個犟種真鐵了心留下來的話,那么不出一天時間別人就會知道,他荀子教的學生有多無能,他在教育界的顏面將一掃而光。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總之他得和這位秦國的政公子一起上路了。
[朔庭]得意一笑,嘴角構成耐克形狀,被看得眼睛疼的荀子一巴掌抽在背上,抽得他一個踉蹌,“君子儀容,你那是個什么表情?給我正經點。”
[朔庭]訕訕摸了摸鼻子,有點悲傷地想,他這三年之期的龍王怕是歸不了位了。
嬴政不贊同地抓住荀子的大手,義正言辭地說:“先生,他已經很疼了,你別打他了。”
看看不足垂髫的小孩這么懂事,再看看一邊點頭如雞啄米的學生,荀子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門楣不幸啊,他荀子是做了什么孽?
想了一下,老頭覺得不是他的問題,是儒家這個流派出了問題,一定是那群酸儒做了虧心事!
嬴政跟荀子說完之后立馬關心地走到[朔庭]面前,一臉關心地問,“你哪里疼?我給你抹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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