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冷笑一聲,看著懷里委屈巴巴的小公子,冷酷的沒有管他。
嬴政現在已經開朗了很多,乍然被抱起來也沒有驚慌,有點哽咽地說:“我臟了,不干凈了。”
說著用小手摸了一把臉頰,感覺手也濕了,瞳孔睜大瞬間崩潰,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這手也臟了。”
李昱趕緊抱著他顛簸了兩下,把小孩的哭聲顛簸在喉嚨里,連忙哄道,“沒事沒事,洗洗就干凈了,別哭別哭,嘯天只是因為喜歡你有點過分熱情了。”
[純情小媽火辣辣]笑得腮幫子疼,收回捂住黑犬嘴巴的手,趕緊過來安慰,“寶貝別哭,洗一洗就沒事了,你不是也很喜歡哮天犬嗎?”
嬴政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睫毛濕漉漉地沾在一起,看著有了嘴巴開始自救咬人的哮天犬,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是受狗喜歡的。
抬手想要擦擦眼淚,被李昱眼疾手快抓住,手蹭到臉上的口水都哭成一團了,再蹭到眼睛可怎么辦?
[純情小媽火辣辣]拿出她們研制出的柔軟的擦面紙給政崽擦了擦眼睛,語氣溫柔,“擦一擦,然后洗臉洗手好不好?”
嬴政點頭。
李昱松了一口氣,對[純情小媽火辣辣]到了一聲謝,然后就聽到她指著自己的眉心往上一點的位置,問,“那我可以問問你這個是天生的嗎?”
李昱看她眼里只有好奇,再加上現在人們對于容顏疤痕沒有那么苛刻,昨天也只是怕嚇到來訪的人,現在大家都看到了,再遮掩也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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