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澤臉上笑開了花,原來不是沒有架子,是在這些人面前沒有架子。
嬴政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現在換衣服也來不及了,自己身上還有奇怪的味道,該如何是好?
蔡澤笑著走進地里,嬴政看他靴子上沾染了不少泥土,長袍刮過一旁的麥苗,快走幾步上前,在距離蔡澤一臂的距離行禮。
恭聲道,“老師,請返,學生現在身上有異味,還請老師稍等,學生先去換洗。”
蔡澤原路返回,說:“公子不必如此拘束,在下早年也是經歷過困苦的,這次來找公子是有要事相商。”
嬴政聽到這話動作一頓,挑眉看向蔡澤,等二人穩穩站在石磚上后,嬴政把手上的空筐遞給農家弟子,說:“老師有話直說,學生自當遵從。”
蔡澤早就知道王室人說話如放屁,見到一個5歲小孩也如此,不免感嘆傳承的力量,但還是要虛與委蛇一下。
“秦王很滿意少府今天送過去的椅凳,想要賞賜但是又煩憂,想請公子出策。”
嬴政聽完心里有了大概,抬頭問蔡澤,“老師想必早就有想法了吧?”
“偌大一個秦國,想必不吝這點賞賜,曾大父煩憂的是之后該如何封賞吧?”
蔡澤點頭,夸贊道,“公子聰慧。”
嬴政皺了皺眉頭,然后舒展開來,“老師來找學生,是否就說明曾大父把此事全部交由老師負責?”
蔡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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