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掌控之下還有危險,那確實太過無能了。
沒有釣到魚兒的嬴稷望著商鋪,對嬴政說,“咸陽四通八達,鞅公為我秦國制定法度、收復(fù)失地、引進人才和商旅,這才有了我秦國現(xiàn)在的基業(yè)。”
嬴政嚴肅地點了點頭,說,“曾大父,政兒懂。”
留下人才不僅是秦王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如果能留下[俞淞]他們,付出一些好處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嬴稷見嬴政明白,帶著二人走完剩下的咸陽城,然后吩咐墨家鉅子全程配合[俞淞]等人研究制造所謂的紙張。
嬴政則跟著嬴子楚回到了他的住所,關(guān)上門就冷下一張臉,怒斥道,“嬴政,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險嗎?”
嬴政看著因為憤怒而顯得臉色發(fā)紅的父親,故作不解地歪頭問,“哪里危險?曾大父看起來很喜歡我啊。”
嬴子楚怒極反笑,點了點頭,“是啊,他可太喜歡你了,喜歡到你的小命差點不保。”
“君上是什么人,君心難測,你今天怎么那么大膽?我不信從小就聰明的你居然會這么蠢。”
遷怒是上位者的本能,嬴子楚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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