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聽到這話背后直冒冷汗,趕緊上前跪在地上,“政兒還小,口無遮攔,求君上恕罪。”
嬴小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子楚,大著膽子爬進了嬴稷的懷里,抬頭問,“曾大父,我不是在告將軍摎的狀嗎?再說了,我可沒說是曾大父的不是,將來的我一定也要像曾大父這樣讓別國聞聲破膽。”
懷里突然多了一個小崽,縱使心思老辣如嬴稷都愣了一下,他這一生抱過的人都是少數,更別說小孩了。
不過,這小孩還是有點輕,仿佛輕輕伸手就能把這個脆弱的生命了結。
嬴稷也順著嬴政的話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子楚,不滿道,“子楚,寡人豈是會跟一介孩童計較的人,起來吧。”
不是嗎?嬴子楚爬跪回原來的座位,背后的汗水將衣服牢牢粘上身上,又冷又不舒服。
內心恨不得將嬴政的嘴捂住,自己這個兒子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坐在懷里的嬴政比嬴稷更加不滿,“政兒雖然是孩童,但是政兒懂的很多,政兒很聰明的。”
嬴子楚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又不敢暈,生怕自己一閉眼兒子命就沒了。
嬴稷笑著哄他,“是,政兒很懂事,很聰明。”
嬴政這才滿意,禮尚往來地夸獎,“曾大父也很勇猛,很聰慧,趙摎雖然話多,不過政兒還是很喜歡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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