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緊葉水墨,“如果當時是打給你就好了,你一定會接的。”
葉水墨瞪大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沾濕了枕頭,她不敢說話,一旦說話一定會哭的。
秦小亞聲音干干的,她的眼淚似乎已經流干了,所以她眨了眨眼睛,繼續開口:“我到后面已經疼得沒力氣了,那些人終于從我身上離開,還拿走了我錢包和手機,威脅我,如果報警的話要我好看。”
察覺到好友頓時收緊的手,秦小亞小小聲:“其實我不怕威脅,但我怕曉輝抬不起頭來做人,我不能讓他抬不起頭,不能讓別人知道女朋友已經被欺負了。”
“別說了。”葉水墨哽咽出聲,她知道復述這件事本身就是殘忍至極。
兩人抱頭痛哭,除了哭,已經沒有任何渠道可以宣泄了。
深夜,葉水墨哭了一場已經沉沉睡去,沒有發覺身邊的人輕輕下床,站在床邊認真的看著她。
“水墨,你是我永遠的好朋友。”秦小亞這樣說著,然后就打開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
她的身體砸在葉水墨的車上,肉體與金屬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音,葉水墨驚醒,看著打開的窗戶,心已經涼了半截。
醫院,手術室的燈還在亮著,葉水墨已經流不出淚了,只能不斷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睡的,應該好好的看著她,都是我的錯。”
張曉輝沉默不語,胡子拉碴的,看起來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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