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籍正大人愛酒,這次來我也就準備了一些幽州的‘小雪初晴’,這‘小雪初晴’是幽州一絕,一路上都用冰塊鎮住,籍正大人可以嘗嘗,另外一些東西,是家母親自吩咐準備給令夫人和令千金的一點懷遠堂的特產和禮物,只是一點心意,不值多少錢,還請籍正大人不要推辭。”
在離開的時候,張鐵看了客廳的后屋一眼……
……
范籍正一直把張鐵送到了范府的大門口,親自看著張鐵上了車,隨后百感交集的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后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客廳。
客廳之中,這個時候,已經站著一個另外一個看樣子似乎有六七十歲的老者。
看到這個老者,正唉聲嘆氣的范籍正就像看到一個透明人一樣,目不斜視,身體就像抽了筋一樣的軟坐在自己剛才的椅子上,一邊搖著頭,一邊低聲念叨著,“如此佳婿……如此佳婿……”
那個老者在客廳之中正在查看著張鐵送來的那些禮物,看到那些禮物之中沒有可以讓他擔心的東西,也就放心下來了。
“次子確實出眾,哎,可惜了……”那個老者也嘆息了一聲。
“何止是出眾……”范籍正一直到這個時候才抬頭看了老者一眼,又嘆了一口氣,“二十多歲的騎士,就算是在太夏,也是七大宗門之中的精英……聽說此子此前一直在威夷次大陸與魔族鏖戰,早已經久經歷練,原本我還有些不信,沒想到此子這次回到太夏,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就在幽州刺史之爭中力壓群雄,助張太玄拿下了幽州刺史之位,名震幽州,隨后成為幽州廷尉,又大破通天教,震動天下,就算與吞黨之爭,也是有勇有謀,絲毫部落下風,聽說他在家還事母至孝,尊老愛幼,今日所見,果然大有君子之風,我觀人千萬,今日一見此子,就知道來日此子必成大器,格局絕不在一州刺史之下……”
“若不是如此,吞黨又何必如此忌憚,要想方設法打壓呢?”那個老者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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