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家的谷青龍長老這一刻,簡直就像被幾十頭蠻牛在他胸口踩了瘋狂踩了幾天一樣,發悶得想吐血,他不是不能接受有其他人能展現出三昧力量,甚至就算是“張家的那個無恥小輩”擁有三昧力量他也可以接受,他最難接受的,是那個“張家的無恥小輩”展現的居然是“君子”才能展現得出來的三昧力量——這金光燦爛的三昧光華,簡直要讓人嫉妒得眼睛充血,更像是一個從天外飛來的耳光一下子抽在了谷青龍長老的臉上。
如果那個“張家的那個無恥小輩”是君子,那剛才在渾天寶球之中又是誰無恥險惡的喊著“以德服人”的口號把自己弄得前三輪中居然連一根戰靈的毛都沒摸過?
難道那個無恥小輩當時腦袋里想的真的是“以德服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谷家長老這么想著,那臉色都抽搐起來。
“好!”督宰大人一聲高吼,隨后興奮的一拳打在他面前的案幾之上,讓那案幾瞬間化為灰塵,督宰大人高興得哈哈大笑,聲震白虎臺,一張黑臉這個時候都是亮光,“哈哈哈哈,我看從今之后,那些混蛋誰還敢嘲笑老子的手下都是一群土匪,沒有君子與我為伍,他娘的……”
在那所有人中,其實還有一個人此刻受到的沖擊最大。
那天機宗的后輩精英看著渾天蜃景之內張鐵身上的金色光輪,那光輪的金光,似乎又變成了河面上夕陽下鱗鱗的波光,在他眼前晃蕩著,一個少年,就蹲在那河邊,刷著碗,好奇的看著他……
何為精彩?若君子都不精彩,那世間就再無精彩之人!
感覺那蹲在河邊刷碗的君子形象和自己認識中的君子的形象大相徑庭,天機宗的后輩精英只覺自己的腦袋像要裂開一樣。
自始至終,那天機宗長老智慧深邃的目光,就一直在安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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