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已經提前離開幽州城的老爸老媽和琳達她們。張鐵心中涌動著一股莫名的酸澀與感動,為了不影響自己的發揮,老爸老媽她們半點都不留戀,連兩天的時間都不愿再呆下去,說走就走。對這樣的盛會都不屑一顧,這家人對自己的支持,還有老爸老媽這一生的操持付出,在這種時候,讓張鐵的心情復雜起來,而在這復雜之外,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張鐵心中隱隱又有一點興奮。
和張鐵一起飛在天空之中的穆元長老這個時候回過頭來看了張鐵一眼,眼神似有無盡的深意。
看到穆元長老的眼神,張鐵又想到了穆元長老那天晚上和他說的那些話。
張鐵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刺史之爭。無論是為了懷遠堂,為了他們張家還是為了自己,張鐵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有所為。
穆元長老的話是對的,有時候,該顯露鋒芒的時候,就絕對不要沉默。這些年,自己老哥在太夏經營金烏商團,一直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那全效藥劑的產量,一直也不敢放大,只是每年維持著兩百多萬支的產能,即使那全效藥劑供不應求。有錢也不敢狠賺,為何?就是因為老哥怕這門生意太招人眼紅,家里沒有能鎮得住覬覦者的力量。有懷遠堂做靠山,金烏商團這幾年發展得也快,根基越來越厚,這金烏商團每年和長風商團合作一起賺個千把萬的金幣還行。要是把這門生意放大十倍,百倍,那放大全效藥劑的產量對金烏商團來說易如反掌,但是,賺錢之后呢,你能守得住嗎?
那張鐵老哥這些年所憂慮籌謀的,其實并不是怎么能賺錢,而是怎么能守得住。
這次張鐵回來,張陽松了一口氣,兩兄弟私下交流,張陽已經有了建城之意。
這個時候,張鐵覺得,這老張家在這太夏的幽州,是應該有一個人往前站出一步來,把所有的風雨都頂住了。
而這個人,除了自己,又能是誰呢,總不能去指望家里的那幾個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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