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怔了怔,沒想到奧勞拉是吃醋了,他笑著,兩只手一圈,就把奧勞拉抱在了懷中,因為兩個人已經有過更親密的接觸,奧勞拉這個時候對張鐵的抵抗就少了很多,只是象征性的推了他兩把,現推不開,也就由他了。
張鐵伸手去揭奧勞拉的面具,奧勞拉只是微微把頭偏開,稍微反抗了一下,就讓張鐵把她的面具拿了下來。
那是一張絕美而冷艷的臉,每次看到奧勞拉的這張臉,張鐵都會忍不住認真欣賞一番,那吹彈可破的皮膚,挺值的鼻子,秋水一樣的眼眸和那倔強的嘴唇,都像藝術品一樣的精致。
在張鐵灼灼的目光之下,再加上張鐵那漸漸滑到奧勞拉臀部開始作起怪來的手,奧勞拉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那種羞澀中帶著幾分享受與抗拒的樣子,就像小女生一樣,讓張鐵都感到有些炫目。
不論奧勞拉的武力值怎么樣,至少在感情上,張鐵知道,她和那些第一次談戀愛的小女生根本沒有什么區別,如果說到對男人的了解,可能在玫瑰社中隨便找出一個女生來都能把奧勞拉甩出幾條街。
這二十多年來,奧勞拉其實一直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狹小的圈子之中,沒有給自己多少自由呼吸的機會,她和莎柏琳娜不一樣,莎柏琳娜是想從部落的鐵籠中逃出來,而奧勞拉,卻是想一頭鉆進去。
奧勞拉那微微害羞的樣子讓張鐵有些心疼起來,心境一變化,他看著奧勞拉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灼的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在張鐵溫柔的目光中,奧勞拉那還有些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吃醋了?”
奧勞拉偏過頭,不理他。
張鐵笑了笑,“那二十個人的傷口你看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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