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谷拉身邊的侍衛(wèi)們無奈的閃過,可一個個看著張鐵手上的飛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甘谷拉看著張鐵,張鐵卻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格羅杰科。
格羅杰科此刻就像被暴曬了幾天的咸魚,看著朝著他走過來的張鐵,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而他身邊的人,在看到張鐵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連忙跑開,格羅杰科身邊十米范圍之內,瞬間就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格羅杰科也想跑,但此刻,只要看一眼張鐵手上的飛矛,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眼的沉重。
張鐵來到了他的面前,瞇著眼睛看著他
格羅杰科張了張嘴“我是血狼部落的‘…”
張鐵重劍一揮,格羅杰科的腦袋一下子就飛了起來,頸部的鮮血噴射得一米多高,灑了張鐵一頭一臉。
張鐵丟下手上的飛矛和重劍,伸手抓住了格羅杰科的腦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拿著那個腦袋就來到了奧羅拉的面前,把那顆腦袋丟在了奧羅拉面前的地上。
張鐵正想說點什么,卻現此刻的奧羅拉雙眼已經溢滿了淚水,因為戴著面具,奧羅拉的淚水從臉上流下,順著她秀氣的下頜處一滴滴的滴下來。
“別哭了,作為你的私人財產和那個俘虜,為你出氣是應該的嘛!”張鐵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