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情況,在水中的張鐵終于笑了起來,和他想的完全一樣,所有長著爪子的動物之中,會游泳的多,但會潛水的,少之又少,他除了知道有些生活在寒冷地區的熊類會潛水捕魚以外,其他的,他還真沒聽說過。魔鼠也一樣,會游泳,但不會潛水。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比一只老鼠的牛逼之處,難道不正是體現在這里嗎?
看著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大片死魔鼠,處于水下的張鐵說真的的確感到非常的惡心,特別是那水中還有那些魔鼠的血腥味,偶爾還有一些被張鐵干掉的魔鼠身體內的腸子和器官在飄著,那就更惡心了。
張鐵感覺自己就像處在一鍋野人喝的滿是老鼠的湯鍋里飄著……
但不管怎么惡心,在這種時候,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看著水面上的那些把肚皮對著自己的一堆魔鼠,張鐵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陰笑,他悄悄游了過去,在水下,隔著那只魔鼠一米多的距離,雙魚劍的劍刃瞬間彈出,把那只老鼠從脖子到肚皮切開了一條深深的傷口,然后又快的游開……
短短的幾分鐘,用同樣的方法,張鐵就又干掉了十多只魔鼠,而魔鼠們毛都沒有碰到自己一下。
張鐵的心情徹底大好,果然是技多不壓身,在潛龍島上鍛煉出的水性,這個時候,終于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讓自己在絕境之中反敗為勝。
在水下去偷襲一只老鼠……哦,不,應該是魔鼠,雖然惡心了一點,也猥瑣了一點,不過這種戰術的確非常有效,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人不猥瑣枉少年嗎。
魔鼠們重新游回到了岸上,張鐵也終于找兩個機會在水面上露出頭換了一口氣,雙方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著。
魔鼠們又沖過來,跳入到水中,張鐵又潛了下去,繼續在水下不斷的切開著魔鼠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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