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如果腦子里沒有其他念頭的話,與奧琳娜這樣的女人共進晚餐,無論是視覺上,聽覺上,甚至是味覺上,都是一種極大的享受。僅僅看著那個女人把食物優雅的塞到自己嘴里,就是一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事情。
吃完晚餐后,張鐵就禮貌的告辭,回到了自己的二號房。
張鐵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不到十分鐘,昨天晚上在他房間里被他折騰了大半夜的那四個漂亮女仆敲敲門就來了,這四個女人先走了進來,什么話都不用說,就各自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然后爬到了張鐵的床上,開始為張鐵脫衣解褲對張鐵來說,接下來的,自然是各種男人夢寐以求的香艷享受,從晚餐開始一直就在壓抑著自己**的張鐵,終于把那**噴了出來。
一個小時后,張鐵臥室的房門再次被人推開,又是四個漂亮的女仆走了進來。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你不許看,只能動,看看你能不能分辨得出誰是誰,猜對有獎哦”一個女仆咬著張鐵的耳朵,然后,很神奇的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眼罩,就把張鐵的眼睛蒙上了。
這個時候還能玩這種躲貓貓的游戲,張鐵當然不介意,反而覺得很刺激
不知過了多久,當張鐵再次進入到一個火熱緊致的腔體中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耳邊也隱隱聽到一聲明顯壓抑著的,陌生但又無比熟悉的輕吟。
張鐵有點不敢相信的愣了一下,沒有揭開自己的眼罩,而是一下子陷入到了狂暴〖興〗奮的狀態之中隨后的時間,在差不多與今天晚上晚餐那樣長的一個時段內,眼前一片黑暗的張鐵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女人,不讓她跑開,狂野甚至近乎粗魯的對其大加撻伐,無休無止的將他的體液一次次的灌入到那個女人身上不同部位的腔體中,盡情噴灑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臉上,胸上,屁股上,大腿上,小腹上—
在那一次次的噴薄中,張鐵感覺自己那躁動喧囂了十七年的慘綠青春,第一次,像歷經了一場可怕風暴的小船,終于回到了一個水面是青色,像映著秋陽的鏡子一樣優所美麗的港灣之中,徹底寧靜了下來。
第二天,8月5日一大早,海藍堡的許多人,都云集到圣赫納港的碼頭之上,為張鐵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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