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時間還沒有兩秒鐘。
所有的殺手都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離張鐵最近的那幾個殺手等張鐵殺完人抬眼看向他們的時候。雖然張鐵的眼神依舊平靜,但他們卻一個個都感覺到一股可怕兇厲的煞氣迎面沖過來,直接把前排的幾個人嚇得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馬臉男子也一下子感覺到了張鐵身上那股從尸山血海中凝練出來的煞氣,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那個女人的眼睛則亮了一下。
“看來剛剛干掉你們一個人,你們不是不介意,而是很介意嘛!”張鐵微笑著說道。
“你是什么人?”馬臉男子微微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
“當然是拓荒者!”張鐵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攤開了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裝備和衣著“難道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夠明顯嗎?”
“既然是拓荒者,那這件事與你無關,剛剛的一切。我們就當沒有生過,大家各走各的路,你看怎么樣?”馬臉男子的目光在張鐵和那個女人身上轉了轉,最后咬咬牙說道。
張鐵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讓馬臉男也感到棘手無比,更讓馬臉男無法下定決心的,是他根本無法看出張鐵的深淺和底細,這不得不讓他選擇了妥協。憑借張鐵剛剛表現出的實力。馬臉男子知道,要想把這么一個人干掉,他們所付出的代價,絕對比剛才和那個女人的二十多個侍衛廝殺所付出的代價還要大。
而且張鐵要是想跑的話。估計就算自己這邊有這么多人,恐怕也攔不住他,張鐵剛剛那神鬼莫測的步伐,實在太讓人震撼了一些,那絕對已經到達某種意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