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戰斗持續了六個小時……
最后一次的碰撞中,魔帥那僅僅能動彈的一只手被張鐵用干剛烈霸道的大擒拿技和那一身恐怖的蠻力活生生的拗斷,在那震天的嚎叫之中,魔帥用他頭上的獨角刺穿了張鐵的左胸,把張鐵挑起,甩飛……
在被魔帥挑飛出去的同時,張鐵那千錘百煉的強悍戰技和反應讓他一記膝頂撞在魔帥的臉上。
兩個人血灑長空,各自身上的三昧力量的光環幾乎同時消失,同時從上百米高的天空中墜落下來,掉在這個空間上面那一層已經干枯的巖漿湖湖底的一片干熱的火山巖上。
大片的雪水染紅了兩個人身下的巖石,被巖石蒸起來……
……
有那么一瞬間,張鐵都差點以為自己死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等到那意識回到他身體的時候,他感覺到的,是渾身上下像是要被撕裂的疼痛。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都不清楚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到底有多少還是完整的。
張鐵艱難的翻身半跪,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他掙扎了整整兩分鐘,額頭上傷口留下的血水讓他的視線一片通紅,幾乎要睜不開眼睛,張鐵劇烈的喘息著,空間內那帶著硫磺氣味的空氣這個時候也變得干熱起來,每呼進一口,張鐵都感覺就像往自己的喉嚨里塞進了一把燒紅的沙子。
相比起喉嚨與肺部那燒灼般的干熱,張鐵感覺自己的左邊的身子似乎像是被浸在水中一樣變得濕潤起來。
張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在心臟上面幾寸的地方,此刻已經多了一個血洞,那是被魔帥的獨角洞穿的地方,此刻那鮮血正源源不絕的流出來,那流出來的鮮血正把自己左邊的整個身體都浸在那溫熱的血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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