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接近到差不多只有幾米距離的時候,那個帶著眼鏡的年輕軍官還在張開手臂,大聲的喊著……
“魔族還沒有打到這里,請大家不要激動,聽我說,你們同樣有機會離開,辛烏城這個時候不能亂……”
領頭的暴民眼中異光一閃,整個人突然暴起,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那暴民直接用手上的匕狠狠的戳到了那個戴著眼鏡的軍官的心臟上,那個軍官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剛剛還拍著自己胸膛,一臉慷慨激昂,此刻卻把匕送進他心臟的那個暴民。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中涌出。
年輕的軍官想說什么,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領頭的暴民臉上盡是猙獰的表情,他把匕拔出,然后下一刀,直接刺入到了那個下令不準讓戰士主動攻擊他們的軍官的脖子里。和那個軍官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股鮮血從軍官的脖子里激射而出,噴了那個暴民一臉,看到有人已經動手,后面的暴民們一擁而上,瞬間就把飛艇基地里的那些戰士們淹沒。
在這么近的距離內,拿著長槍的戰士們一旦失去了主動,被人數是自己許多倍的暴民近身,那就是一場災難。
……
在那個戴著眼鏡的軍官的身上和脖子上瘋狂的戳了幾十刀之后,領頭的整張臉,都被那個年輕軍官脖子上噴射出來的鮮血染紅了。
暴民爬起。一腳把那個年輕軍官掉在地上的眼鏡踩了個粉碎,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然后拔出年輕軍官腰間的佩劍,高呼一聲,“搶啊,所有的這些飛艇,大家搶到了就可以離開這里了,讓飛艇艇員活下來,給我們開飛艇,其他的人。全部干掉”
領頭的暴民振臂一呼,無數人朝著那些飛艇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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