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力量。這一刻,這個女人幾乎是把她全身的力量都用了出來,無論是手上還是嘴上。
王詩娜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眼睫毛都碰到了一起,眼睛對著眼睛。
整整差不多十秒鐘,兩個人一動不動
差不多十秒過后,王詩娜才從張鐵的雙唇上離開,然后這個女人后退了一步,微微揚起臉?!澳愕拇接悬c干,會起皮,我幫你抹點唇膏,草莓味的,你救我一次,我幫你抹了一次唇膏,我們就算扯平了!”
張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表現得很“太妹”,可張鐵知道。這個女人這個時候只是在假裝鎮定,外強中干而已,在張鐵的騎士意識之下,他完全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此刻是什么狀態——這個女人這個時候的聲音在抖。手心在冒汗,臉在充血燙,耳朵紅得像烤熟了一樣,連心也跳得跟擂鼓似的,整個人心虛得不行,剛剛那一吻除了力氣大之外實在是笨拙得可以。她絕對沒有她表現得這么從容。
“扯平了?”張鐵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王詩娜,“我救你一條命,你幫我抹一次唇膏,這算扯平了?”
“那你想怎么樣?”王詩娜挺胸抬頭的問道。
張鐵還沒有說話,那邊在修理卡車的司機看到這里出事,已經連忙跑了過來,“啊,你們沒事吧!”
“沒事!”張鐵和跑過來的卡車司機打了一個招呼。
卡車司機是一個胖子,這么一小段路,他跑過來已經氣喘吁吁,“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的車剛剛壞了,只能停在哪里臨時修理一下,你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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