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這是為了什么……你說……你會永遠愛我的……”星月劍派的那些弟子之中,一個女弟子流著淚,拿著長劍的手顫抖著,癡癡的看著一個朝同門下手,然后跑過去的男人,傷心欲絕的說道。
“瑞莉,我愛你,但我不想為了你們薩馬蘭奇家族陪葬,你們家族已經完了……”那個男人冷酷決然的說道。
……
“薩馬蘭奇家族就算完了,至少也輝煌過,而你這樣的人活著,哪怕成為騎士,也猶如蛆蟲!”一個聲音從在大殿門口對峙著的所有人的身后傳來,沒有一個人現那個聲音是怎么傳來的,聽到那個聲音,連貝魯斯肯都豁然轉頭。
所有人,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自然是張鐵。
在貝魯斯肯第一次說出“陪葬”那個詞兒的時候,張鐵就已經到了,張鐵沒有馬上出手,而是就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張鐵也想看看星月劍派的這些弟子會如何選擇。
張鐵知道,這是人性的選擇,那最骯臟丑陋的尸體張鐵見過成千上萬,而這種時候那骯臟到極點的人性,張鐵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所以,在那巨大的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等了一下,想看看到底會生什么。
張鐵覺得他要謝謝貝魯斯肯。因為這個家伙,就在這里,給張鐵上了一堂有關人性的解剖課,讓張鐵感悟良多。
張鐵知道,要是自己再等下去。以貝魯斯肯的手段,那更扭曲更丑陋的一幕幕還會繼續出現,自己會有更多的感悟,但那樣的結果,估計整個薩馬蘭奇家族最后都不會有什么活人了,星月劍圣的血脈也會在自己面前就此斷絕,想到當初與薩馬蘭奇在極光號上見面時星月劍圣斬殺深海巨妖救下一船人的絕世風姿,張鐵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走了出來,終止了這場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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