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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這些日子一直在外忙活的張鐵的大哥張陽回到家中,張鐵的老爸把他拉到屋中,十分鐘后,張陽從屋子里出來,臉上的神色已經是震驚萬分,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媽,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覺得就像看到了一個童話,這幾十年,活生生的愛情童話居然就一直在他的身邊,那童話里,卻都是柴米油鹽……
晚飯后的那一段時間,張家家里的氣氛始終籠罩在一片不安中,如此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原本外面街道上在入夜以后還有狗在叫,可叫著叫著,不知道為什么,整條街上的狗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一排卡卡卡的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安靜的在街道外面響起。
聽到這陣腳步聲響起,然后停在自家門外的時候,張鐵的老爸和老媽,還有張陽與張鐵的大嫂,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張家的大門無風自開,然后,一個背著手的蒼勁身影就從外面慢慢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身影的張鐵的老爸渾身一震,連忙拉著張鐵的老媽在家里行大禮跪拜而下,看到自己的父母都跪下了,張鐵的大哥也連忙拉著他的嫂子跪了下去。
“張氏懷遠堂不肖子孫張平攜妻子兒媳婦拜見六叔公……”
進來的那個人正是從飛艇上跳下來的最后一個人,那個人冷著臉,一聲不吭,在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之后,一個人背著手,先到張家開的米釀小店里轉了一圈,接著又到廚房里看了看,最后來到正廳之中,看到正廳中主位香案上規規矩矩供奉著的幾個張姓的香火牌位,臉色這才微微舒緩了一點。
老人鼻孔里冷哼了一聲,看了在跪著的幾個人一眼,用手指著張鐵的大嫂“你入我張氏門中,如今身懷六甲,腹內既是張氏血脈,未免傷胎動氣,可不必跪拜,起來吧!”
“張平,你可知罪!”老人的聲音一下子冷肅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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