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張鐵笑了笑,揮了揮手,上了樓。
琳達這樣成熟的女人全身都充滿了一種難以抵擋的誘惑力,對張鐵來說,征服女人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但他,卻不想在一個女人的不幸中為自己找到這種快樂的機會,更不想把這種事變成施恩圖報的要挾和交換,所以,他離開。
幾分鐘后,張鐵和琳達幾乎是同時走進了自己住所的衛生間,開始洗澡,三樓的房間和四樓的房間格局一模一樣,衛生間也隔著一層樓板,在同一個位置,張鐵聽到了樓下女人沖水的聲音,琳達也聽到了樓上張鐵沖水的聲音,這一刻的兩個人,想到樓下樓上剛剛離開的那個人光著身子洗澡的樣子,心里都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晚,對格林夫婦三樓還是四樓的房客來說,睡得都不怎么好。
……
同樣的一個夜晚,在布拉佩,當有人輾轉難眠的時候,有人卻幾乎根本沒有在睡覺。
在那些沒有睡覺的人之中,法蘭卡少校就是其中之一。
秘密警察在諾曼帝國的辦事效率,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只能是“恐怖”,僅僅只是二十多個小時的時間,在法蘭卡少校的面前,就已經擺著一份有關張鐵的完整的個人資料,這些資料之詳細,有些內容恐怕就連張鐵自己都不知道,至少張鐵就沒見過自己在黑炎城出生的原始證明文件是什么樣的,而這些東西,此刻,厚厚的一摞,全部擺放在了法蘭卡少校的面前,除了這些資料以外,法蘭卡少校面前擺放的另外一堆東西,則是法蘭卡少校利用自己的權利,從諾曼帝國國家檔案館差分機數據資料庫中調取的囊括了大災變之前到現在所有能收集到的關于“后天性雷擊功能學者癥候”的研究資料。
被雷擊后能力大無窮嗎?被雷擊后就能輕易練成鐵血暗勁嗎?被雷擊后真的連藍霜之毒都不怕嗎?被雷擊后真的能一下子掌握飛矛絕技嗎?這些問題的答案,只能是或許。人體是一個神秘的領域,沒有誰能說得清楚。
但是,被雷擊后難道可以讓別人站著不動毫無反抗之力的讓你殺死嗎?顯然不可能!但尸體解剖和現場勘查的結果卻明確無誤的告訴法蘭卡少校當時的情景就是這樣的,那些人中,除了一個人在臨死之前做過一次反抗之外,其余的那些太陽神朝的潛伏者和破壞者,在沒有任何反抗,任何掙扎,也沒有任何中毒跡象的情況下,就那么直挺挺眼睜睜的站著,讓那個人的匕一刀刀的刺入他們的心臟?
那個人是怎么做到的,一個重傷恢復后也只能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中尉軍官,怎么能在被人綁架后,讓綁架他的那些人,毫無反抗之力的站著任他屠戮,而且事后還怕人知道一般,放棄到手的功勞與重獎,而選擇悄悄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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