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張鐵現自己的心思也變得深幽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把你們同伴的尸體帶走。把這里收拾干凈,不許在格林先生的房子面前留下半滴血,然后你們就可以滾了!”
……
在后面的十多分鐘里,收拾好那個被砍掉腦袋的同伴尸體和現場的混混們和拜斯先生像失魂一樣的離開了這里,一個個低著腦袋。看都不敢看張鐵一眼,所有人中,唯一還算得上完好無損的就只有那個叫畢里斯的家伙,所有混混看著這個叫畢里斯的家伙的眼光就像一只只匕一眼,讓人不寒而栗,在那個家伙面色惶恐不知所措的離開的時候,張鐵看了那個家伙一眼。是死是活,就看這個家伙今晚的選擇了。
……
“兄弟們,謝謝你們為我解決了一個小麻煩!”在那些混蛋們離開這里以后,張鐵的對他帶來的那隊士兵表示了感謝。
“能為一個獲得過鐵血勛章的長官解決這樣的小麻煩是我們的榮幸!長官你在戰場上立下的功勛可以讓我們這樣的兄弟少死很多人。”帶隊的上士和所有的士兵都恭敬的對張鐵敬了一個軍禮。
在張鐵的軍官證上。有著張鐵在鐵血營的傷退和授勛記錄,諾曼帝國的每一個士兵都很清楚要一個鐵血營的軍官要獲得一枚鐵血勛章需要在戰場上立下如何輝煌的功勛才有這種可能,恐怕張鐵在戰場上殺的太陽神朝的軍官都要比他們這一隊士兵的人數還要多。
軍官證上的傷退記錄和授勛證明反而讓這些士兵對張鐵更加的尊重。這就是虎病雄威在,任何一個獲得過鐵血勛章的軍人在整個諾曼帝國的任意一個地方都可以獲得絕對的尊重。更何況是在軍中。
在看著這一隊帝國士兵離開之后,張鐵才回到自己四樓的住所。就在張鐵上樓的時候,二樓的那對小夫妻的房間里的燈光才一下子熄了。估計是關燈的時候比較慌亂,二樓的小夫妻在黑暗中不小心的把房間里的什么東西碰翻在地,屋子里傳來一陣亂響。但屋子里卻沒有腳步聲,似乎里面的人在屏息著等張鐵上樓后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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