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鐵的意識再次回到自己腦海的時候,他能回想起來的最后藥劑的注射……”
“同意!”
十多秒鐘后,張鐵感覺胳膊一涼,似乎被扎了一針,然后從扎針的地方開始,一種清涼的感覺慢慢的就在全身蔓延開來,身上那被撕碎一樣的疼痛立刻就得到了緩解。
于是張鐵睜開了眼睛。整整一屋子面色嚴肅的白大褂就出現在張鐵面前,幾乎每個人都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
說真的,張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陌生人用這種關切的眼神看著。
正在給張鐵胳膊上扎針的那個醫生一抬頭看到張鐵睜開眼睛的時候,手一抖,差點把針管都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微微有些騷動,所有醫生的表情都有一點激動。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用眼神傳遞著一種興奮的訊息,只有站在張鐵床面前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后,小心的俯下身,放輕了語氣問了一句,“能說話嗎,感覺怎么樣?”
“謝……謝!”張鐵有些吃力的說了兩個字,他知道,這一次要是沒有這些醫生的話,自己一定是掛了,所以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非常真摯的對房間內的一聲表達的感謝。
直起身的醫生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后,轉過頭看著病房里的其他同事,“謝謝,他對大家說謝謝!”
房間里所有的醫生和護士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張鐵繼續動了動嘴,說了第二句話。
“鐵……血營的兄弟……兄弟們怎么樣了……有……有幾個人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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