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我……”
“就一天,把這個香噴噴的小子給我,就一天……”
許多人在牢房的鐵窗之后都想伸出手來抓張鐵一下,一個個像餓狼一樣的看著張鐵雙眼放光,流著腥臭的口水,說著各種骯臟下流和被詛咒的話,有的甚至像野獸一樣的咆哮起來,讓張鐵都變了臉色。
這里關押的已經不是人,而是已經瘋的,渾身流膿的牲口,這是張鐵的感覺,到了這個時候,張鐵已經隱隱猜到薩米拉的圖謀了,薩米拉確實想借刀殺人,薩米拉要借的那把刀,不是諾曼帝國的軍事法庭,而是這個該死的監獄,他似乎已經猜到自己一旦被弄到這里的話會有什么下場。
被吵得煩了,押送張鐵的監獄看守干脆就抽出了腰間的細鐵棍,對著那些從窗口和鐵欄里面是伸出來的手就猛抽起來。
“這小子要被送到俱樂部,你們想和他一起去嗎?”一邊抽人的看守一邊大叫著,聽到那個看守這么說,剛剛還喧鬧無比的監獄牢房一下子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所有的手都縮了回去。
這悠長的地下通道差不多有一百多米,在通道的盡頭,有一間牢房,站在牢房的門口,押送張鐵的那幾個監獄看守在讓張鐵站好,就開始為張鐵打開了腳鏈和手銬。
“小子,不要怪我們,我們只是聽命令的人,要怪就怪那個把你從外面弄到這里的人!”一個看守打開張鐵腳鏈的時候感嘆了一聲,“我的兒子,也才你這么大啊!”
張鐵的表情很平靜,也很配合,“我問一下,在這里死了人怎么辦?”
“關在這里的都是人渣中的人渣,三層不管死多少人都不會有人管的!”一個看守似乎是想提醒張鐵一句,“小子,如果你能在這里從這里活著出去,那你從此以后就能在黑炎城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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