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德拉科小聲喃喃,眼睛木愣愣地望著我們。
“他倒是沉得住氣,”volde漫不經心地說,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是在夸贊還是嘲諷。
“好啦,”我看了眼抖個不停的德拉科,插嘴道,“現在都弄明白了,不是德拉科。肯定是這里的哪個游手好閑的家伙覺得有趣。”
我說著朝德拉科伸出手,“起來吧,你爸爸媽媽肯定擔心壞了。”
德拉科看了看伸到眼前的手,又小心打量了眼黑魔王的臉色,猶豫了兩秒,這才握住它借力爬了起來。
“媽媽已經不在了,”他小聲說。
我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不在指的是不在人世,斟酌措辭問道,“是因為那個黑巫師嗎?”
德拉科搖搖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有些悲傷的微笑,“是病逝,媽媽她……她走得沒什么遺憾。”
話雖這么說,但有時候最值得同情的反而不是逝者,而是還活著的人。
他們才是承擔一切因為永遠離開帶來的傷痛的人。
這讓我想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隨著時間的流逝,早晚我認識的,我所愛的家人朋友們都會永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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